白宴看了對方一眼,宋曦站起身,有些局促,畢竟寄人籬下,她聲音很輕,「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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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宴點了下頭,對傅孟韻說,「媽媽,沒事的話,我先上去了。」

傅孟韻也知道自己兒子什麼性格,就點了頭,「好好好,你先上去吧。」看着白宴上了樓,傅孟韻對宋曦說道,「小曦,你以後就好好在這裏住下,有什麼事情就跟我說。」

白雲修也說道,「嗯,有什麼事情就對你阿姨說,我跟你爸爸認識多年了,你爸爸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不會坐視不管的,你放心,叔叔明天就去警局看看,有沒有能幫上什麼忙的。」

宋曦咬着唇。

短短兩天,突逢變故,好好的一個家,父親的公司毀了,還惹上了牢獄官司,母親也被監禁起來。

而白修雲跟宋曦的父親是多年的至交好友,就主動把宋曦接到白家,暫避風頭。

白宴走上二樓,低眸看了一眼客廳裏面。

看着女生白凈精緻的臉頰,對於家裏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他雖然意外,但是也不是很在乎,叫宋曦嗎?宋南盛的女兒。

宋家的事情他隱約也是知道的。

宋家經營的是珠寶生意,做的不大,但是他家跟宋家一直都是密切合作,因為兩家是世交,從老爺子那輩就認識的,但是宋家的生意一直不景氣,在北城幾個珠寶大戶的壓力之下,宋家很多門店都關了,網上運營的還不錯,但是這次,出現了大問題。

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宋氏珠寶徹底破產。

資金鏈的大窟窿根本補不上,宋南盛入獄,而江菡被監禁起來。

而宋曦,宋南盛跟江菡的獨生女,在宋氏破產之後面對着一群如狼似虎的股東,白雲修就把她接到白家了。

白宴收回眸光,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呢,頂多家裏多了一個吃飯的人多了一雙碗筷,他白天也很少回家。 李方四人報了尺碼,老王一人給準備了一套迷彩服,四人去了試衣間換上。還別說,一換上幾個人瞬間變得不一樣了,精氣神都變好了。

六叔公又挑了兩個帳篷,一人一個背包、水壺、手電筒、拐杖、多功能小刀。這天氣因為不冷,所以就沒必要準備睡袋了,帶兩個防潮墊就可以了。

其他的東西六叔公都有,就沒有什麼必要買的了。最後又挑了2個對講機,雖然不一定用的到,但是還是帶著以防意外。

秦銘去刷卡付了錢,老王又送了2個打火石給他們,秦銘也收下了,這東西有備無患嗎。

把東西都放到車上,又去超市買了一些吃的以做備用,雖然六叔公一直說不用帶這些,吃的山裡都是,但是李方怕兄弟幾個到時候不習慣,所以還是買了一些備著。

東西都放到車鬥上,坐上車,李方打開了直播間,本來在群里說半小時以後開直播的,現在一耽擱已經過了40多分鐘了。一開直播間,這幾天積攢下來的粉絲開始進來了,一下子就到了5000多人。

「方子,你遲到了啊,你說怎麼辦啊。」

「就是,方子你遲到了,我也不要你補償什麼樂,你家的桃子在寄個5斤10斤的給我當補償吧。」

「方子,你家水果還有嗎,在賣我點啊,我家裡人都喜歡。」

這些粉絲都是離李方這邊近的,所以昨晚發出去的今天都已經到了。

「不好意思啊,水果呢昨天大家也看見了,基本上都摘光了,在想要吃要等明年了,不過方子最近辦了一件大事,大家一定會喜歡。」

「什麼大事,再大的事能給我們變出水果來嗎,你這水果一吃,讓我們怎麼吃別的水果啊。」

「是啊,今天我媽早市也買了桃子,結果回來的時候方子寄的水果也到了,兩個一對比,早市買的桃瞬間就被我媽給遺棄了,扔給我吃,我才吃了一個啊,都被我媽拿走了。」

「樓上的,我比你好一點,我和我女朋友兩個人一人一半平分了。哈哈。」

「單身狗表示我自己一個人吃的好爽,早飯都沒吃光吃水果了。」

「好了,方子在這簡單的給大家說一下吧,那就是方子在村裡承包了一座山一片地,還有一個水庫。方子要留在村裡種水果,種蔬菜,養魚養蝦了,這樣明年大家如果還想吃方子種的水果就有口福了,明天絕對管夠。而且方子會在群里搞一個投票,種那些果樹大家踴躍投票,到時選前5名。」

「這個好,你種的越多我們能吃到的就越多。」

「你們沒發現今天方子有點不一樣嗎,這是穿的迷彩服啊,而且還在車裡,方子你要去幹嘛。」眼尖的諾諾一開始沒有發言,直到注意到了李方的穿著才發言了,看著穿著迷彩的李方眼裡有點冒小星星。不得不說身材不錯的李方穿上迷彩絕對是個大帥哥,對一些女孩子的吸引力還是很強烈的。

「哦,對了,都忘記今天的主題了。」方子撓了撓頭笑道。

「大家好,我是方子,今天我們要跟著我六叔公去山裡待上2天1夜,準備去下些套子看看能不能抓到些什麼。看,這就是我六叔公,六叔公,來,給直播間的朋友么問個好。」李方把攝像頭對著六叔公,和六叔公說了下。

「大家好。」靦腆的六叔公說了一句后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六叔公比較害羞,好了,我們要出發了,去山裡前我們還要去老獵叔家一趟,今天我就要擁有我人生中的第一條狗了,想想都興奮,跑山啊。這段路大概20分鐘,我就把攝像頭對著車前方了,帶大家看看我家鄉的風景,我們家鄉其實挺美的,是個旅遊城市哦。好了,廢話不說了,出發。」

李方說完發動了汽車,按了2下喇叭告訴後面的秦銘他們出發了。

20多分鐘,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不過一路開過來,大片的稻田還有一座座的山一條條的小溪讓直播間的觀眾大呼過癮,都想過來玩了。

「方子,我們過來你們那邊玩你能接待嗎?」在李方到了老獵叔家停了車以後直播間的人就開問了。

「對啊,方子,你們看著好多好玩的地方啊,我們來你要負責接待啊。」

「好的,只要大家來我店裡負責接待,還給大家做好吃的,不過別搞突然襲擊哦,來之前聯繫我哦,不然到時后措手不及讓大家掃興了就不好了。」

這時直播間升起一個嘉年華,恭喜家有二寶成為本場的皇冠粉絲。「方子,這個算定金,6月1號我有3天假期,想帶我老婆兒子過來玩,到時候聯繫你。」家有二寶隨後發了一條彈幕。

「好的,你來了就聯繫我,等下你從群里加我微信吧,到時我發你定位。」

砰,直播間又一個嘉年華升起,恭喜諾諾成為本場第二個皇冠粉絲。

「我也要來,到時我帶著家裡人來玩,方子也幫我安排下吧。」諾諾也發了彈幕說道。

「好的,都給安排。現在我們先不說了,他們都在等我了,我先帶大家去看看我要買的跑山犬,等買好以後我們就進山。」李方看見大家都準備好了趕緊先結束這個話題下車拿東西了。

走在路上李方給大家介紹了下老獵叔家的跑山犬:「老獵叔家的跑山其實以前不叫跑山,之所以叫跑山是因為老獵叔是靠跑山吃飯的,所以才把他家的狗叫做跑山。不過呢你們也不要小看這跑山,這狗可不簡單啊,因為這狗是有野狼的血脈的,十多年前老獵叔從山裡帶回來一隻狼崽子,長大后和他家的獵狗交配,生下了3隻狼犬,老獵叔一直把他們當成寶貝。不過呢,這次可不是那3隻狼犬,是他們下一代,老獵叔家裡出了點困難,才拿出來賣的。我們要快一點了,聽六叔公說盯上老獵叔家跑山的人可不少。」

當幾人來到老獵叔家的時候他家院子里已經有好多人了,雖然看熱鬧的人也有,但是想買的應該也不會少。。 我搖頭,沉聲說,「這個人的死因是謀殺,應該和你賣給他銀簪的事情沒有關係。」

浩子稍微好受了一些,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可手腳卻軟得不行,爬起一半,反倒更用力地跌坐回去,苦笑不已地說,「小凡,搭把手,我腿軟……」

我不由好笑,當年在大學宿舍的時候,這小子到處惹是生非,號稱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我以為他會鎮定一些,誰曉得還是這麼慫。

當然這也不能怪他膽小,我第一次見鬼的時候也這樣。

我搭了把手,將浩子拽起來,浩子緊張地圍著冰櫃看來看去,我皺眉道,「你在找什麼?」

浩子緊張兮兮地看我,眉毛嚇得一抽一抽的,說他在找剛才那條蛇。

我笑了笑,「別找了,你剛才摸到的根本不是蛇。」他啊了一聲,語氣更緊張了,忙問那是什麼?

我皺眉道,「人的舌頭,和蛇的觸感很像,尤其是人死之後會失去體溫,抓著死人的舌頭,就跟摸著蛇沒什麼區別。」

我話音剛落,耳邊「砰」一聲,浩子再度摔在了地上,表情慘綠地望著我,已經嚇得獃滯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燭火微晃,映照出浩子那張陰晴不定的臉,我也一直把臉綳著,良久,才開口問道,「你跟這個收破爛的熟不熟悉?」

「不熟!「浩子慘笑一聲,有些口吃,「我只知道,他經常上我們那一帶收破爛,越老的物件他越喜歡,開出的價錢也越高。」

我點點頭,「看來這傢伙是個專門倒騰古董的販子,不小心得罪人了。」

「不是,小凡這,這尼瑪到底是誰啊,為什麼對老黃下這樣的毒手?」浩子掙扎著爬起來,一隻手扶牆站穩,慘著臉說,「而且……老黃的屍體,他…..他特么的為什麼會自己爬走,還是在我們眼皮底下爬走的,會不會是詐屍了?」

我緊鎖眉頭,良久,搖頭說,「應該不是詐屍,如果真是詐屍的話,老黃肯定會第一時間攻擊我們,可事實上卻沒有。」

「不是詐屍,那又是什麼?」浩子哆嗦著嘴唇問。

我一臉嚴肅,一字一頓地說,「這個人的屍體,應該被人下了邪咒,對方害死他之前,曾經對他用過酷刑,剛才那截斷指恰好能說明這一點,也就是說,兇徒害死他的目的,是為了得到某件東西,或者打聽某種秘密。」

可能是感覺腦子不夠用,浩子使勁錘了錘腦門,慘笑道,「那和我賣給他的銀簪有沒有關係?」

「暫時還不清楚!」

我搖搖頭說,「現在的問題比較複雜,繼續找那枚銀簪,如果能找到,那就說明這人的死跟銀簪無關,我們只是適逢其會,捲入了—場謀殺案,如果找不到那根銀簪的話,就說明」

後面的話我沒說,但浩子卻聽懂了,嘴唇發乾苦笑道,「如果找不到銀簪,就說明兇手的確是沖著它來的,老黃是因為從我手上買走了銀簪,所以才被…..」

見他一臉苦澀,滿臉都是悔恨,我這才搖搖頭說,「不能說得這麼絕對,我有種直覺,也許這件事背後還有更深的隱情,這個老黃也未必是無辜的!」

「怎麼說?「浩子立刻反問道。

我仍舊搖頭,「直覺罷了,說不準,繼續找找看吧。」

「嗯!」浩子別無選擇,只好跟隨我繼續找下去。

我們翻遍了所有角落,都沒有找到那枚銀簪的蹤影,浩子的臉色也越漸低沉,苦笑說算了,還是別找了…..

我正要說話,卻被院外的雞叫聲打斷,我怔了一下,指了指大門外說道,「有雞叫,看來快天亮了,我們走吧。」

浩子苦澀點頭,下意識看了看手錶,忽然一臉懵圏地看著我說,「不對,這才不到凌晨一點,誰家的雞叫得這麼早?」

我也感覺納悶,正疑惑間,門口已經傳來了很多「咯咯咯」的雞叫聲,不時伴隨著用爪子撓門的聲音,在這死寂的夜幕下格外突兀。

腳步聲越來越近,似乎正在靠近我們。

我側耳細聽,耳邊儘是雞爪子刨在水泥地上的「撕拉」聲。

浩子表情很不自然,他胳膊在輕輕發抖,慢慢朝我身邊退了退,顫著音說道,「小…..小凡,我怎麼感覺這些雞…..好像是沖咱們來的啊?」

咯咯……咯咯…..

門外有雞叫聲傳來,我墊腳望去,視線中卻一片漆黑,只有一片朦朧的霧色在翻滾。

「它要跳進來了!」浩子發出驚恐的喊叫,他指了指門外,緊張地將後背貼在了牆上。

「你冷靜點,一群雞有什麼可怕的?」我額頭已經流滿了冷汗,可為了穩定住浩子的情緒,卻不得不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浩子哆哆嗦嗦地喊道,「不…..不對,這些雞肯定是有問題的,我聽到它們用爪子撓水泥的聲音了!」

浩子的吼叫聲搞得我心煩意亂,忍不住呵斥道,「閉嘴,待在那裡別動,我出去看看!」

「別小凡你別出去,危險!」浩子本能地抓著我,臉色煞白,嘴唇抖得相當厲害,「我覺得我們應該躲在這裡,等天亮之後再說。「

我皺眉道,「恐怕不行,這樣吧,你把這個東西收好!」

說完,我將一張強效的斬鬼符摸出來,遞到浩子手上,嚴厲叮囑道,「發現哪裡不對,不要慌,立刻把符紙貼上去就行了,別動,等我回來!」

我將黃符朝浩子手上一塞,立刻轉身奔向大門口,背後是浩子緊張到極點的喊叫,「小凡,你別去…..「

他話音傳來的時候我已經奔向了門口,儘管夜幕下不斷傳來雞叫的聲音,可門口外的壩子上卻看不見任何東西,只剩一片白蒙蒙的霧色在翻滾。

我一腳跨出房門,心中警兆徒生,本能地將腳尖往地上一壓,借力往後撤,此時頭上的彩鋼棚上,忽然垂下一個黑漆漆的物件,如彎曲的鷹爪,四條分叉的爪子往下一沉,筆直地抓向我的天靈蓋!

想偷襲我! 有人報了警。

也有人拍了視頻。

當天晚上,一則名為「某修行國家隊成員疑似特殊癖好大揭秘」的視頻就出現在網路上,瞬間走紅。

一夜之間,在火遍了各個大陸的活絡。

一個天驕就這樣社會性死亡了。

不過看過視頻的網友對這位天驕毫無可惜之意。

沒辦法,誰讓此人實在過於變態,過於兇殘了,一個男人,居然用口生生咬掉了自己堂弟的……

網友們都說,這樣的變態,哪怕他的天賦再高,和諧的社會也是不能容忍的。

……

徐氏姐妹在警察局接到做完筆錄的蘇輕,上車之後,徐心平忍不住問道:「到底什麼情況?朱新剛那個堂哥怎麼突然就瘋了?」

蘇輕搖頭道:「我也不清楚,我剛進房間坐下沒兩分鐘,他就突然發瘋一樣攻擊你那個同學,還對他做出那種……下流的事。」

說著,他朝徐心平道:「你同學受了傷已經住院了,要不要去看下他?」

徐心平問道:「他到底哪裡受傷了?多嚴重?」

蘇輕猶豫了下,還是回道:「胸,估計得得縫幾十針。」

車內頓時安靜下來。

過了幾分鐘,等車子快要開到酒店的時候,徐心平才道:「之前白一辰聯繫我說,發生了這樣的事,他明天只能待在市裡,戶外的活動不得不取消了,安排在市裡一家室內射箭館舉行交流會。」

蘇輕點頭道:「也挺好的,對了,那個箭術高手到了嗎?」

徐心平道:「明天早上才到,人還是一線的運動員,有訓練和比賽任務,時間上不像我們這麼自由。」

各自回房休息后,蘇輕把備份好的視頻發給了胡蕊,讓她找人在往上散播出去。

一石激起千層浪,修行國家隊的成員,那在整個紫蘭仙國都是都是最炙手可熱,最受關注的明星級人物,這樣的醜聞爆出來,沒多久就被無數的轉發頂到了熱搜榜第一位。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吃早餐的時候,徐心平就好奇地問蘇輕:「網上那個視頻是真的嗎?」

蘇輕點點頭,輕聲道:「是真的,當時我們就在旁邊,都傻眼了。」

徐心平和徐心賢齊齊搖頭。

徐心平對徐心賢道:「姐,不得不佩服你的眼力,看人真准,昨天你那麼防備著朱新剛這個堂哥,我還覺得太謹慎了,現在看來,姜還是老的辣啊。」

徐心賢沒好氣地在二妹背上拍了一下:「好好說話。」

吃完早餐從餐廳出來,正好在酒店的一樓碰到一臉憔悴的白一辰。

白一辰嘆道:「太晦氣了,我就是想找人在中央大路拉點關係,沒想到朱新剛他那個堂哥居然是那樣的人……」

徐心平問道:「你今天還要去警察局嗎?」

白一辰撇嘴道:「誰知道,讓我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說隨時都有可能再來找我問問題。」

說著,他又對蘇輕道:「小兄弟,你昨晚沒嚇著吧?警察怎麼跟你說的?昨天晚上太亂了,沒顧得上你,抱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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