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我了。」

季讓薄唇勾出一抹笑,眸底的狠厲明顯,其間的殺意明顯。

「你……你要幹什麼?」

蘇皖現在哪裏還不明白,靳崤寒等人對她表現出現的感情,通通都是假的!

虧她還以為靠着這樣的一副容貌,真的這麼輕易得到了眾人的喜愛。

「我真該聽他的話的……」

蘇皖悔不當初,為什麼她會選擇一意孤行。

「唔!」

她的悶哼聲響起,季讓長臂死死的禁錮住她,將掌中的藥片狠狠地塞進了她的嘴巴!

縱使蘇皖想要偏過頭拒絕,可是在季讓的桎梏中,這是件根本沒辦法完成的事情!

「咳咳咳……」

她狼狽地趴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說着:「你剛剛喂我吃了什麼?!」

這一幕落在鹿喬兒與靳崤寒的眼裏,兩人無動於衷,絲毫沒有想要出手的慾望。

畢竟,他們可沒有多餘的同情心,落在這種人的身上。

「自然是讓你生不如死的玩意。」

季讓聞言,眸底的戲謔明顯,聳了聳肩毫不在意的說着。

落在蘇皖的眼裏,卻像是惡魔的低語。

「趁你現在還清醒,來回答幾個問題吧。」

鹿喬兒好整以暇,坐在小沙發上,靳崤寒順勢坐在她的旁邊。

「哦,對了。」

季讓大大咧咧的坐在床上,方才的休息讓他的精力恢復了大半:「我這裏可是有解藥的,若是你的回答讓我們滿意……」

他的眉峰一挑,沒有說出口的話不言而喻。

「我是不可能背叛他的!」

蘇皖整個人微微顫抖,可還是挺直腰背,努力喊出這句話。

若是她背叛了組織,那麼只會是死路一條。

這個猜測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嘖。」

鹿喬兒見狀,嗤笑出聲,滿臉的不屑,神情戲謔:「看來你還挺有骨氣,放心,你在這裏我們是不會讓你死的。」

鹿喬兒的話落在蘇皖的耳朵里,讓她微微安心,可靳崤寒的下言,讓她整個人開始顫抖。

「我們只會讓你生不如死。」

他的話語低沉,其間的殺意明顯,沒有絲毫的猶豫,理所當然地陳述一個事實。

「沒錯。」

鹿喬兒聽見這話,點點頭表示贊同,他們夫妻二人此刻活活像是從地獄生生爬出來的撒旦,瞧在蘇皖的心底,叫她止不住的發抖,內心是深深地恐懼。

「你會對我下手嗎?」

她想起了那人對她的培訓,學着徐家三小姐的語氣,朝着靳崤寒滿臉的委屈。

靳崤寒見狀,微微愣怔,鹿喬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內心不爽起來。

這人不會念及舊情,愛屋及烏,對這個跟徐家三小姐有一模一樣臉龐的人,手下留情吧?

誰知道……

「要是晏朝瞧見你這個模樣,肯定會忍不住吐出來。」

靳崤寒毫不留情地吐槽,說得蘇皖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還繼續補刀:「其實你這臉做的挺成功的,但是落在我眼裏簡直就是噁心到了極致。」

「噗!」

季讓在一旁,聽見靳崤寒一陣又一陣的吐槽,簡直是忍不住薄唇上揚的弧度,整個人失笑出聲。

鹿喬兒瞧見靳崤寒這般理直氣壯的模樣,咋舌。

看來是她剛剛想多了,錯怪他們的毒舌靳總了,他哪裏是憐香惜玉的人啊!

「你剛剛怎麼說的你老公?」

季讓朝着鹿喬兒戲謔道,滿臉的笑意。

「看來是我說錯了。」

鹿喬兒無可奈何地搖搖頭,是靳崤寒在她面前的模樣太過溫柔,導致她錯把老虎當貓咪了。

「嗯?」靳崤寒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他們這是在說什麼?

「你簡直是欺人太甚!」

蘇皖的怒叫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滿臉的憤恨:「你不是還抱了我?」

她要說之前存了幾分妄想,在靳崤寒的惡言相對下,她是徹底絕望了。

這個人簡直就沒有心。

「這件事情,我可得說清楚了,可不能讓我的老婆大人誤會。」靳崤寒聞言,眸底滿是戲謔,語氣不緊不慢:「蘇皖,你難道沒有發現你的聯絡器被換了?」

「……」

蘇皖無言以對,眸底的情緒複雜,瞧在靳崤寒的眼裏,讓他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

「原來如此。」靳崤寒的薄唇勾起。

。。 松鶴本來坐在車上根本沒動,眼看尹成超抬步準備上車,他全身的感知力陡然察覺到,有一股異常強大的源武氣勁由遠而近的波動而來。

「快讓開!」

松鶴沒有任何遲疑,一把陡然抓住尹成超,帶著他從車裡跳出,瘋狂朝著側面躲閃而去。

轟隆!

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一柄寒光閃閃的戰刀直接轟擊到了車上,將整輛車轟成了碎片!

川島美子一臉邪魅的盯著尹成超等人,道,「本姑娘看上的人,你們誰敢動?」

「血刃的人!」

尹成超的見識顯然比閔波等人高的多,一瞬間就認出來了川島美子的身份。

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知道川島美子破壞了傑克森計劃的事情,但他沒想到,川島美子竟然還會幹擾自己的行動。

尹成超從地上爬起來,冷聲道,「川島美子,你代表的是你個人的意思,還是血刃的意思?」

血刃確實很強,畢竟是東瀛皇室的守護力量,如果是血刃整體的意思,那他就要重新制定計劃了。

但如果川島美子的行為只是她個人的意思的話,尹成超也不會怕了她。

川島美子並沒有回答尹成超的這個問題,將葉清雅搶到手之後,不屑的看了眼被松鶴護在身後的尹成超,撇嘴道,「我還以為當今暗盟少主有多厲害,原來只不過是一個只會躲在老傢伙背後的慫包罷了,」

尹成超臉色微變,想要發作。

松鶴見狀連忙說道,「少主,我們還有要緊事,預定的時間快到了,我們走吧。」

他看到尹成超的樣子,就知道尹成超想動手,但暗盟現在的主要目標是燕北,血刃這樣的龐然大物,還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的好。

「哼!」

尹成超冷哼一聲,隨著松鶴快速離去,只口不提報仇的事,松鶴給了他台階下,他沒必要在這時候節外生枝。

川島美子雖然很強,身份背景也大的嚇人,但她難道還能次次擋住自己的行動不成?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尹成超相信自己一定能夠做成。

葉清雅這時候才從驚嚇中醒轉了過來,她連忙對川島美子說道,「剛才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出手,我肯定就被這傢伙抓走了……」

川島美子收起戰刀,上下打量了一番葉清雅,「身材真好,女人味十足,我喜歡……」

葉清雅頓時一愣,連忙往後縮了縮,「你不是燕北的朋友嗎?你想做什麼?」

咚!

川島美子突然將葉清雅壁咚到了牆壁上,她看著在自己面前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像是無助的小綿羊的葉清雅,嘴角微微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伸出右手,勾起了葉清雅的下巴,「清雅,以後跟姐混吧?」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葉清雅一臉懵逼,難道自己遇到女流氓了?

啪!

川島美子突然拿出一個小盒子,將其打開,取出裡面的一枚玉質玉佩,然後不由分說的戴在了葉清雅的白皙脖頸上,「這是姐送你的定情信物,怎麼樣,好看嗎?」

「我……我和你不合適……」

葉清雅此時急的都快要哭了,這算什麼事兒啊,剛從一個男流氓手中逃脫,就遇到了這樣一個女流氓,自己怎麼這麼倒霉啊!

川島美子見葉清雅眼淚花花的,頓時笑了起來,「好了,逗你玩的,不過,你仔細想想,你現在和燕北的差距大不大?」

「大……」

葉清雅毫不猶豫的說道,這也是她多次思考過的問題。

上次在酒店的時候,她為了報答燕北的幫助,不惜犧牲身體,可燕北要是下次又幫了大忙呢?

她還能拿什麼當回報?

川島美子微笑道,「跟著姐混,姐能讓你變得和燕北一樣厲害,到時候你就能和燕北平等對話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說個話都不敢大聲……」

「我只是想要幫他,不想爭權……」葉清雅躊躇道。

「都一樣!好了,廢話不多說,走吧!」川島美子立刻拉著葉清雅的手,要帶她離開。

葉清雅卻連忙掙脫了,「不行,雖然你救了我,但我對你很不熟悉,我不能跟你走……」

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川島美子就直接攔腰把葉清雅抱了起來,任憑她拚命掙扎,也無濟於事。

川島美子抱著葉清雅朝著遠處飛速跑去,邊跑邊笑道,「哈哈,強搶民女的感覺真不錯啊,小雅啞,等到了地方,你就會自願留下來了……」

……

「什麼?葉清雅不見了?」

正在花都大酒店和姚元盛等人談話的燕北,突然接到了崑崙發來的信息。

信息中還有幾張照片,上面赫然顯示著,葉清雅是被一個女子強行抱走的。

崑崙在信息中說道,這是一個陌生賬號發來的信息,經過他們確認,消息準確無誤,葉清雅確實被那個女子強行帶走了。

看著那張照片,雖然只是背影,但燕北怎麼看怎麼覺得那張照片上的女人有點熟悉。

突然,燕北恍然大悟,這不就是那個血刃的暴力美少女川島美子嗎?

可是這女人為什麼要強行帶走葉清雅?

姚元盛見燕北的神色變得不太正常,便知道燕北這邊可能遇到麻煩了,連忙問道,「燕北,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現在的姚元盛,對於燕北這個女婿,那可是一百個願意,自然也非常關心燕北的事情。

燕北搖頭道,「沒事,是一點私人小事。」

姚元盛給姚佳彤打了個眼色,然後笑道,「我們的事情談完了,正好我在花都也有事情要處理,那今天的談話就結束吧。」

燕北點了點頭,出門送走了姚元盛一家子。

姚元盛等人剛走,姚佳彤就立刻問道,「出什麼事了?還得瞞著我爸?」

燕北無奈的笑了笑,「不是故意瞞著,而是有些問題當著你父親的面說不不太合適,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提到這個事情,燕北也是一陣頭疼!蘇若晴現在還處於昏迷狀態,若是不儘快找到鑰匙或者彼岸花,還不知道到時候會出什麼變故啊。

現在自己和姚佳彤之間的關係,雖然有師父古楓的婚約在前,也是為了中和燕北的太極八脈血脈力量衝擊,但總有點讓燕北惱火!

姚佳彤何等的聰慧,立刻就明白了,肯定和其她女人有關。

。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多少錢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