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現在反省了,我這五個月里每天吃不好睡不好,無時無刻不在反省自己當初犯的錯,我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再那樣對你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相信我……」

南宮珉 > 未分類 > 但是我現在反省了,我這五個月里每天吃不好睡不好,無時無刻不在反省自己當初犯的錯,我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再那樣對你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相信我……」

「你已經保證過一次,我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

林小芭見齊驍占又露出了那種卑微的神態,她就聽不下去了,這不該是齊驍占說的話,她不想看到他這般放低自己地來討好她,這讓她很心疼!

可是,她不能再安撫他,不能再給他希望了!

所以她直接打斷了他的這些卑微的祈求,想要直接給他一個痛快!

「當初在軍營外,你就跟我保證過,再也不會逼我成親,只要我不願,你就不會再提!

我相信了你,可是你呢?

你不僅逼我成親,還要逼我生子,你不僅逼我,還對我用強,你把我關起來,鎖起來,禁錮起來!

我如今好不容易逃出來了,你覺得我還可能再回去嗎?

齊驍占,我們回不去了,就此算了吧。」

。 董婉兒坐在床上,因違反了瑞王府的家規,兩個婆子罰她不準用晚飯,此刻她已經餓得頭暈眼光,眼冒金星了。

她趁著兩個婆子不注意,她偷偷從床上拿了一顆紅棗捏在手裏,眼淚含在眼眶裏,強忍着不敢落下,屋內通紅一片,雙眼所到之處,全都是一片喜慶的大紅色,紅色的被褥,紅色的幔帳,廊檐上掛着紅綢,只是像是被什麼利刃劃破了,風呼呼地吹着,發出破碎的聲響。

她心裏也是格外緊張害怕,屋裏的紅燭被風吹得一陣陣狂跳,蠟炬如淚,默默地垂下。

董婉兒坐在床上,舉著綉金團扇,手又麻又酸。

此刻她又冷又困,腹中空空,不停地叫喚,她垂着眼眸,一陣頭暈目眩,感覺整個屋子都在晃動。

只見一個身形微胖婢女推門進來,將手裏黑黢黢的湯藥遞給董婉兒,兩個婆子厲聲道:「老婆子伺候王妃喝葯。」

董婉兒嚇了一跳,臉色更加慘白了幾分,聞着碗裏的藥味,知是上好的人蔘熬成的補藥。

她每日喝三頓補藥,也只是吊著她的命,讓她熬過年關罷了,兩個婆子出手又狠又痛,她被掐得怕了,也不敢反抗,只得將湯藥全都往肚裏灌。

一個時辰之後,董婉兒垂着眼眸,昏昏欲睡,只聽門砰地一聲響,蕭譽滿身酒氣,一腳踢開門,腳步踉蹌地走了進來,身上那股熏臭的酒氣一股腦地沖向董婉兒,她驟然變得清醒,她蹙了蹙眉頭,那味道實在是難聞了些。

想到如今自己的處境,唯一疼愛她的父親已經入了獄,已是性命不保,累及族親,董婉兒又是一陣委屈和心酸。

蕭譽一把捏住董婉兒的下巴,董婉兒吃痛的驚呼一聲,眼中已是蓄滿了淚,緩緩沿着臉頰滑落,蕭譽冷笑一聲道:「整日哭喪著臉,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孤瞧著都覺得晦氣,孤如今一無所有,就是拜你所賜!」

原本以為娶了董婉兒就可以贏得朝堂之上半數大臣的支持,結果董相卻栽了跟頭,連自己也搭了進去,而那些牆頭草竟然都一夜之間都選擇支持蕭澈,他雖被禁足府里,這幾日他讓親隨去給那些大臣們送禮,盡然一個個都避而不見,他才意識到,他怕是再也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了。

他手一松,董婉兒倒在床上,紅腫著雙眼,淚如雨下。

她捂著胸口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看到她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蕭譽毫無憐香惜玉之意,對董婉兒命令道:「起來,為孤寬衣。」

董婉兒沒有服侍人的經驗,又柔弱不堪,也沒什麼力氣,蕭譽身上酒氣熏天,熏得她眼淚直流,她解了半天都沒能將蕭譽的衣帶解開,蕭譽怒甩了她一巴掌,怒道:「蠢貨,連服侍人都不會,孤要你何用!」

董婉兒捂著臉,一臉委屈地望着蕭澈,淚如雨下,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沒敢說出來。

「自己脫了,難道還要孤來伺候你的不成?」

董婉兒只得低頭解自己的衣帶,蕭譽嫌她動作慢,一把將她的衣裳撕碎,她躺在床上瑟瑟發抖,彷彿連最後一絲尊嚴都被撕碎了一地。

蕭譽毫不憐惜地將她佔有,董婉兒強忍着那股令她噁心的味道,無聲地垂淚,任由蕭譽將心中的怨恨全都撒在她身上,那極致的撕裂的疼痛,又讓她一次次地更加清醒,她咬着牙,直到舌尖蔓延著一股腥甜的血腥味,蕭譽這才停下,見她又在垂淚,便一掌打在她的臉上,怒罵道:「成為孤的女人就讓你這般不情願嗎?讓你覺得如此不堪嗎?」

董婉兒被打的一懵,連忙搖了搖頭,隨手抓起一件單薄的裏衣擋在自己的面前,顧不得身體的疼痛,跪在蕭譽的面前,急忙解釋道:「殿下,不是這樣的,婉兒沒有。」

蕭譽冷哼一聲,冷冷道:「你不要以為孤不知你心裏的想法,你是不是也覺得孤事事都不如蕭澈,你從來都瞧不上孤,對嗎?你這個賤女人!」

董婉兒用手捂著被打得紅腫的半邊臉,身體傳來一陣陣好似被被撕裂般的疼痛,咬了咬慘白的嘴唇,在她心裏,蕭譽確然比不上蕭澈,任何人都比不上蕭澈,可是她只能嫁給蕭譽,她恨,恨蕭澈,恨葉卿卿,都是拜他們所賜。

蕭譽見她這副虛弱委屈的模樣,越發來氣,隨意披了外袍,便推門出去了,只聽見外面呼呼的風聲中,蕭譽厲聲道:「去會芳院。」

董婉兒心想那定是王府妾室的院子罷,她抱着凍得冰冷的自己,緩緩起身,因跪久了,腿有些麻,腿上還有斑斑點點的血跡,她顫抖著雙腿,重重地摔倒在地,終於淚水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她身上留下了不少蕭譽的痕迹,方才他對她粗暴至極,毫無憐惜之意,讓她覺得屈辱又噁心,那床上也留下了不少痕迹,屋子裏留下了熏臭的酒氣,董婉兒終於忍不住了,不停地乾嘔著。

兩個婆子推門進來,丟給董婉兒一套王府中丫鬟的粗布衣裳換上,居高臨下道:「老婆子伺候王妃吃藥。」

董婉兒眼淚漣漣,哽咽道:「這又是什麼?」

那婆子又老又粗的嗓音響起,「這是避子湯,王爺吩咐讓老奴伺候王妃服下,老奴只是奉命行事,王爺還說王妃沒有資格生下孩子。」

董婉兒冷笑一聲,端起那碗湯藥,一飲而盡,在心中冷笑道:「她便是死都不想生下蕭譽的孩子。」

董婉兒精通藥理,知曉自己的身子,便是不用這避子湯,她此生都不會有孕,這湯藥中紅花的份量不輕,這一碗下去,她腹痛如絞,額上直冒冷汗,終於暈倒在床上,手裏還捏著那顆光滑的紅棗。

……

轉眼到了十二月初八,今日是葉卿卿的生辰,自從董婉兒大婚那日,她和蕭澈在綴玉樓分別之後,這幾日就不見了蕭澈的身影,她在流雲閣中,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日她和蕭澈回京都時,蕭澈說過的話,「卿卿的生辰快要到了吧?」

難道他就只是隨口一問,而今天她的生辰,他竟然忘記了,葉卿卿只覺有些莫名的煩躁不安。

不覺已經到了正午,已經過了半日了,她不住地去留意院外的動靜,連日大雪,在此刻已經停了,偶爾三兩片雪花打着旋兒,緩緩飄落,梅園盛開的紅梅花飄來的淡淡的芬芳,等不到那熟悉的身影,葉卿卿更覺心中悵然若失。

她驟然起身,對玉蟬道:「走,咱們去長寧街逛逛。」

不來就算了,記不得也罷,長寧街那麼多好吃好喝好玩的,有沒有他陪着,也無所謂,她還樂得逍遙。

葉卿卿坐上出府的馬車,途經南陽侯府時,還是忍不住掀開車簾,往外一望,只見懿王府大門緊閉,門口兩個冰冷霸氣的石獅子,她輕嘆一聲道:「難道懿王不但忘了,且還出了遠門?」

玉蟬見小姐魂不守舍的模樣,笑着問道:「小姐可是想去懿王府?」

葉卿卿氣鼓鼓地冷笑一聲,「不想,也不去,我才不想去見他。」她才不要主動去找他,也不要去提醒他。

況且她已經生了氣,不想再理他了。

馬車緩緩而行,葉卿卿想起了滿月齋的梅花糕,命車夫調轉車頭,去了西市的滿月齋。

行到半路,馬車驟然停下,只聽外面傳來了吵鬧聲,葉卿卿打起車簾,問車夫道:「前面發生了何事?」

車夫恭敬道:「回小姐,是北朝太子的馬車。」

葉卿卿往人群擁擠的地方望去,北朝太子的陣仗不小,那是一輛純金打造的馬車,那馬車花貴非常,車身鑲嵌著各色珍貴的寶石,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耀眼的光澤。

難怪圍觀的人群都好奇,能乘坐如此奢華的馬車到底是何人。

馬車之後跟着兩排身形婀娜的侍女,每個侍女的容貌都像是精心挑選過,其相貌甚至已經超過了南朝每三年選一次的入宮的秀女,她們身上衣着穿戴皆是北朝宮中之物,行走間,蓮步輕晃,搖曳多姿,侍女之後是一隊腰間別着彎刀的北朝侍衛。

他們身穿金色鎧甲,動作整齊,步伐沉穩有力,顯然訓練有素。

葉卿卿那晚和北朝太子交過手,對他最深刻的印象就是他極為奢華,喜歡穿金戴銀,還有他與蕭澈三四分相似的俊美容貌。

那騎在黑色駿馬上的不是蕭澈又是誰?

看來定是今上命他去迎接北朝太子,看來他確實抽不開身的,思及此,葉卿卿心裏已經沒那麼氣了。

葉卿卿打起車簾的那一刻,北朝太子季崇煥已經走下了馬車,朝人群中望了一眼,目光落在葉卿卿身上,一身紅色綴雪孤毛斗篷,額間描一朵紅梅花鈿,容顏絕色,殊色無雙,尤其是那雙若星河般璀璨奪目的眼眸。

「太子殿下,陛下已經在宮中設宴等候多時。」

季崇煥收回目光,睨了蕭澈一眼,見到那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容貌,先是一驚,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而蕭澈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坐在馬車裏傾國傾城美人身上,原來他一直惦記的美人,是南朝這位懿王的心上人,越來越有趣了。

蕭澈見到探出頭來的葉卿卿,見她臉上有些惱怒的神色,寵溺一笑道:「卿卿過來!」

季崇煥笑道:「懿王殿下稍等。」

季崇煥徑直向葉卿卿的馬車走來,彎了彎嘴角,那笑卻帶着幾分玩味,「想必這位便是清霜郡主了。」

葉卿卿拱手一笑,算是打了招呼,今日這位北朝皇子的打扮就像是一隻開屏的花孔雀,大紅色的錦袍,用金線綉著祥雲,華貴而張揚,金冠上鑲嵌著四顆華貴飽滿的明珠,而金冠的頂端是純金雕刻的雙龍戲珠。

因他長相俊美,貴氣非凡,倒也能駕馭這身珠光寶氣的裝扮。

不過她可不願和這位打過自己主意的北朝太子有任何瓜葛。

「郡主比畫像中更美!」季崇煥饒有興緻地看向葉卿卿,毫不掩飾對她的誇讚,這便是他看中的女人,聽說懿王也心儀這位南朝的郡主,不過在他看來,美人就像是一道美味可口的菜肴,有人搶才有意思。

蕭澈有些不滿這位北朝太子直勾勾地打量著卿卿,手持銀劍攔住了這位輕浮的北朝太子上前,蹙了蹙眉頭,神情有些不悅道:「太子莫要忘了這是在南朝,便是殿下也沒有讓陛下久等的道理,還請殿下儘快入宮!」

季崇煥自栩生得一副好的容貌,他見眼前比他生的還好看的懿王,越發對蕭澈和葉卿卿都產生了興趣。

將一個人的心上人奪過來,還是南朝聲望最高的懿王,想想都讓人興奮不已,他對葉卿卿拱手一笑道:「郡主,孤今日還有事,便先行告退,不過我想很快我們就會再見面了。」

這種人,只能避而遠之,葉卿卿福了福身,客氣有禮道:「殿下慢走,不過卿卿與太子殿下想必是沒有機會再見了。」

她已經如此明顯地表現出不想再見到他,他應該會明白的吧。

蕭澈湊到葉卿卿的耳邊,輕聲道:「外面風大,卿卿小心着涼,還是早些回府吧,省的叫旁人惦記。」

葉卿卿望着蕭澈策馬遠去的背影,怔怔地呆了片刻,隨之長長地嘆了口氣,有些心煩:「看來他定是已經忘記了。」

滿月齋剛出的熱騰騰的梅花糕,她只覺味同嚼蠟,再無心思逛長寧街,便回到了長公主府。

直到入夜時分,葉定欽下值回府,到流雲閣來瞧葉卿卿,見她有些魂不守舍,便關切地問道:「妹妹這是有心事?」

葉卿卿拿了一塊桌上的梅花糕,皺了皺眉頭,只見葉定欽拿出一把精美的匕首,笑道:「這是二哥送妹妹的生辰禮物,妹妹喜歡嗎?」

葉卿卿扯了扯嘴角,點了點頭道:「多謝二哥哥!」她想起了自己送給蕭澈的那把匕首,心裏有些發堵。

葉定欽為自己倒了一盞茶,笑道:「今日懿王送了妹妹什麼生辰禮物?」

呵,還生辰禮物,怕是他早就忘了今天是她的生辰。

葉卿卿搖了搖頭,默默不語,葉定欽大吃一驚道:「他沒送?難不成他竟然不知道今天是妹妹的生辰?」

葉卿卿心裏越發煩躁,瞪了葉定欽一眼,神色不悅道:「難道二哥今日來是故意來笑話妹妹的嗎?」

葉定欽看了妹妹一眼,知她心裏不痛快,連忙安慰道:「懿王今日確實有些忙,要接待北朝來使,這會子怕是正在宴飲,他或許只是抽不開身呢!」

「我知道他很忙。」她並不是粘人之人,也別非是那種隨意使小性之人,不過她還是會失望,還是有些難過。 「呵,你們就吃這種東西嗎?」

水龍瞥了他倆一眼,不屑地道。

直到這時,蘇沫和埼玉方才注意到了身後的水龍。

不僅是水龍一個人,就連他身邊的一眾美女,此時也都將鄙夷的目光投向了蘇沫和埼玉面前的烤串。

就彷彿他們根本瞧不上蘇沫等人吃的這些東西一樣。

對此,蘇沫自然是懶得去反駁他們。

畢竟水龍那目空一切的性格,他早已瞭然於心。

更何況,他們吃他們的,又礙著水龍什麼事了?

只要水龍不來把他們的燒烤全掀了,蘇沫壓根就不會搭理這群人。

但埼玉可就沒他這麼無所謂了,直接開口反駁水龍道:「我就吃,就吃,你能咋滴?還能比我吃得多不成?」

一聽到埼玉說出如此幼稚的話,水龍不由得撲哧一笑,擺擺手道:「隨你們吧。」

說罷,他便和他身後的那群美女高傲地揚長而去了,絲毫沒有理會還在喋喋不休的埼玉。

「嘿,你說說這幫人……」

埼玉回過頭來,還想跟蘇沫吐槽兩句水龍之時,卻發現,桌上的燒烤已經被蘇沫吃掉大半了。

自從突破了第一層神經鎖后,蘇沫便覺得自己的食量上升了不少。

非但是食量,他的食慾似乎也比往常旺盛了許多。

可以稱得上是,吃嘛嘛香了!

「我靠,你怎麼吃了這麼多?!啊!」

埼玉頓時面如死灰一般,不過片刻功夫,他便和蘇沫爭搶著吃起了面前的燒烤。

風捲殘雲過後,他卻仍是搶不過蘇沫,還覺得肚子空空蕩蕩。

「真是的,你怎麼這麼能吃?」

埼玉吐槽了一句,望着已經在揉着肚子的蘇沫,又心有不甘地點了好幾串燒烤。

「哎,你說說你,這念動力俠都還沒吃呢。」

蘇沫看埼玉這副狼吞虎咽的樣子,不禁指了指身邊那一言不發、且仍然是水米未進的念動力俠。

「蘇哥、埼玉,我不用吃東西的。」

念動力俠看埼玉滿臉愧疚的樣子,直接擺了擺手道。

身為被英雄編輯器創造出來的超級英雄,他的確是不用吃東西和睡覺的。

這點,蘇沫現在卻是有些忘記了,經過念動力俠這一提醒,他方才記起。

「這點,和雪女一樣啊……」

蘇沫聽着這句熟悉的話,腦海中不禁又一次回憶起了雪女。

記得他和雪女初次見面時,雪女就提起過這件事。

如今,自己與雪女分別,已經將近兩個月了。

蘇沫時常還能在夢裏回憶起她來,可自己的正義值,距離兌換英雄復活劑,卻還是差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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