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陳潁,果真生的好樣貌,目光有神,氣度不凡,更難得的是見了本宮還能不卑不亢,沉穩自若,怪不得銘兒時常念著你呢。」

李銘道:「母后,我什麼時候念他了,我念的是他寫的書。」

「都是一樣的。」孫皇后說完又向陳潁黛玉笑道,「這位姑娘便是林大人的千金罷,也是個好的,你們兩合在一處倒真有些郎才女貌的意思。」

陳潁心道:誇我用了那麼多詞藻,到了黛玉就只一句也是個好的,看了他們的目標是我和陳家,而非林如海。

陳潁和黛玉忙起身行禮,陳潁道:「娘娘過獎了,是娘娘您像親切和藹的長輩一樣,我和玉兒一見便滿心都是敬意,不覺都忘了緊張,這才不顯慌亂。」

「倒是個謙遜的。」孫皇后笑道,「快坐下罷,既然當本宮是長輩,就不必如此客氣。」

待陳潁和黛玉謝坐后,孫皇后問道:「你給銘兒的那些書本宮也曾看過,裡面有很多從未見過的新詞以及新奇造物,很是難懂。但經過驗證,裡面確實有不少言論是正確的,那些造物也有許多都很實用。本宮聽銘兒說這書是你編寫的?」

陳潁回道:「潁不敢居功,書的確是我寫的,不過裡面的內容並未我一人之力所成。」

「哦,不知還有何人幫你?如此大才自該為朝廷重用,若是埋沒鄉野豈不可惜。」孫皇后問道。

陳潁道:「書中內容多是自先賢書中所得,余者有的是我幼時隨一位寄居在府上的老道士學的,只是那老道士幾年前就仙逝了,還有些是自海外洋人口中、書中所得,經我整理改良,編成書冊。」

聽到老道士死了,孫皇後有些失望,不過眼前還有個更厲害的陳潁,可不能錯失人才。

「能將如此博雜的知識改進整理,也足見你是個有大能為的。銘兒很喜歡學那些新奇的知識,以後還要請你多多指教他。」

陳潁道:「指教不敢當,殿下若是有興趣隨時可以找我詢問,一定知無不言。」

然後孫皇后又略問了陳潁和黛玉一些尋常問題,然後道:「你們初次來京城,可有什麼不適應、缺漏的,只管說來,讓銘兒幫你們準備。」

陳潁謝道:「多謝娘娘慈愛,我確有一件事想求娘娘。」

孫皇后道:「能讓你開口求本宮的事,想必是為了這丫頭罷。」

黛玉臉上微微一紅,心裡甜絲絲的。

「娘娘慧眼如炬。玉兒的娘親在她幼時便去了,如今許多規矩禮儀都無從學習,還請娘娘賜下一個宮中的教養嬤嬤教導玉兒。」陳潁恭敬道。

孫皇后笑道:「你倒是個有情義的,這事本宮答應了,定挑一個頂好的給你們。」

一時有太監來傳信,說是皇上已移駕御花園,讓李銘和陳潁前去。

「銘兒你帶著陳潁去見你父皇。」說完又向陳潁道:「本宮覺著林丫頭親切,就留她這兒陪本宮說說話,你該是放心的罷?」

陳潁恭敬道:「有娘娘教誨玉兒,我自然是放心的。」 c「昭王!」這一番話,讓南宮寧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冷了:「您真的是為了一個女人……」

「對,本王就是為了一個女人。

」宗政景曜眸光如利器:「傷我妻者,死。

鷹眼如刀,氣勢如虹。

橫掃天下,誰與爭鋒。

南宮寧瞪大了眼睛,盯著宗政景曜,喉嚨裡面像是卡了一個什麼東西一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君臨天下的氣勢,已經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了。

宗政景曜既然這樣說了,事情便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趙雲千的一句話,叫人清醒了不少,宗政景曜到不是為了顧知鳶,而這叢陽與滄瀾的一戰,遲早都要打,不止是為了顧知鳶,還是為了天下百姓。

他人雖坐在明堂之上,但,天下情況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滄瀾不擊破,不剝削,他就會像是一頭孟虎一般,盯著叢陽。

叢陽為魚肉,百姓怎得安寧。

砰!

金玉舟眼神一冷笑了一聲:「既然這一戰遲早都要打,倘若滄瀾不賠償,那我們就打,太子怎麼看?」

「既然阿姐要打,那就打。

」宗政無憂眯起了眼睛,神色與宗政景曜無二。

南宮寧根本就沒有要再反駁的機會。

這個事情也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他頹唐地坐在了椅子上,靠著椅子嘆了一口氣,頓時淚流滿面。

這算是要賠償,不開戰了。

顧知鳶嗤笑了一聲,現在覺得錯了,想要悔過了?

可是這個世界上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錯了就需要付出代價!

宴會在南宮寧點頭之後便結束了,整個皇宮陷入了一片喜悅之中。

宗政景曜和顧知鳶按照約定,將南宮卿給放了。

再見到南宮卿的時候,顧知鳶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確實被宗政景曜折磨的不輕,一身衣衫破爛不堪,眼眶凹陷,嘴唇烏青,手上纏著帶血的紗布,形如枯槁一般。

絲毫看不出當年的模樣。

宗政景曜伸手捏了一下顧知鳶的手,笑了一聲:「娘子,怎麼這般表情?」

顧知鳶轉頭瞥了一眼宗政景曜:「公報私仇了?」

「嗯。

」宗政景曜相當誠實地點了點頭:「肖想我的妻子,自然是應該讓他付出代價的。

顧知鳶側目瞧著宗政景曜的臉,黑夜之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莊嚴之中帶著几絲寒意。

他的十指與顧知鳶的手指緊緊扣在了一起,回眸時,眼中冷冽盡散,染上了几絲溫和,他笑呵呵地瞧著她:「這般盯著本王做什麼?盯得本王毛骨悚然的,覺得你像是要吃了本王似的。

顧知鳶:?

她還沒有來得及作答,便聽到了一聲哭天搶地的哭聲。 剛剛他在床上的韓風想要玩一會手機,結果就發現自己的大學同學竟然在班級群里組織了一場同學聚會。

對同學聚會本來不感冒的他是不想去的,結果發現竟然有人艾特自己。

上善若水:「這幾年都沒有韓風的消息了,也不知道韓風最近混的怎麼樣,該不會是混的只能去當乞丐了吧。」

明天依舊很美好::「你在瞎說什麼呢?最起碼人家也能是個保安或者是個掃大街的吧,你這樣未免也太瞧不起韓風了。」

我是小仙女:「你們這都在說什麼呢?我看他前幾天的朋友圈,人家似乎好像還在外面旅遊呢,你們這樣說要是被她看見了豈不是很尷尬。」

太陽太陽,我是你爹:「真的假的?現在不是出現了很多名媛女人嗎?說不定啊,他也就是正在和別人拼單拼出來的,大家可千萬不要被她那所謂的朋友圈給誘惑。」

全班一共40多個同學,反正詆毀他的就有39個。

網名叫做明天依舊的人艾特了韓風。

明天依舊:「阿峰你倒是出來說句話呀,現在大家對你此時此刻的工作都是感覺到了萬分的好奇,你能不能出來告訴我們一聲呀,省得大家在這裡胡亂猜,到時候你看見了還傷你的心。」

韓風看著這些人尷尬的表演一瞬間,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了,想要嘲諷自己就直接嘲諷就好了,為何還要裝作這麼天真無邪的樣子,真是無趣。

「我不管是做什麼工作的,反正能夠養活得起自己,不用靠著自己的美色去誘惑那些年老色衰的人,也不用憑藉著自己年輕力壯的身體去滿足某些富婆,我自己動手能夠養活自己,我就很滿足了。」

群裡面的人看到韓風所發的這條消息之後,這個群瞬間就安靜了許多,韓風關上手機,於是就打算睡覺了,等到第2天韓風起來的時候就發現有很多人都給自己打電話看來,昨天那番話激怒了好多人。

「韓風啊,大家都已經好久沒見了,於是我們決定在你所在的城市見一面,大家再好好的回顧一下大學時期的生活,你覺得怎麼樣啊?」

基本上打電話的同學都是同樣的說法,韓風冷笑了一聲,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主意,自己難道還不清楚嗎?

當然就只好同意了,反正自己過得也不算太差,估計會讓這些同學們都會有些失望的吧,於是就一一的回復了。

「當然可以了,歡迎你們來到我在的城市,不過提前說好了,我們究竟是AA制呢?還是每一某個同學請客呢?」

最有錢的富二代直接站出來了,為了顯示自己的財力,為了顯示自己的大度,為了顯示自己能夠掉到班級里的那些拜金女。

於是直接亮出了自己的一輛豪車。

「放心吧,只不過是聚餐,這點小錢我還是出得起的。」

等到第2天的時候,這些同學們都已經從其他各地來到了這裡,每個人都盛裝出席。

只有韓風一個人穿了休閑的衣服,同學們看到他的時候又是一陣冷諷熱嘲。

「沒有想到竟然只有你穿的這麼休閑舒適,早知道我也和你學好了就不用穿著定製的衣服了,我還怕被別人看上又搶先模仿了呢。」

「大家都是同學嘛,以前什麼樣子誰都知道,所以也不用做特別多的演示,只要穿的舒服就好了。」

大家明面上都說對於,但是內心裡卻已經把韓風定義為生活在最低層的了,她們以為韓風的這件衣服已經是他所能夠買得起的最好的衣服了。

富二代訂了最好的餐廳,而且還是一家英式餐廳,看著上面的英文,許多同學都有些認不得,所以只好委婉的讓富二代自己來點菜。

「既然是李明明,你請我們吃飯自然是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我們呀都隨意。」

李明明聽到這句話哪裡好意思,這些人分明就是不認識這些菜是什麼意思,只是還是多麼重要的讓所有人都把菜單傳了一份。

「我這剛吃飽下的飛機,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吃點什麼才好,你們想吃什麼我就跟著吃什麼好。」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借口,當菜單傳到了韓風那裡的時候,韓風毫不客氣的就把菜單接過來了,而且還點了好幾個菜。

富二代有些不太相信走到了韓風的墓邊,發現他只覺得蔡說出來的中文菜的名字確實是一模一樣的。

「那就按照他說的上吧。」富二代有些悶悶不樂的說。

「可是我們這麼多人就吃這幾個菜,似乎有些不夠用,要不您再點幾個菜吧。」韓風說道。

其他人一直都在炫富,有的人戴著的是假手錶,有的人戴著的是假項鏈,反正最真的幾個人。

只有韓風和另外一個女孩子比較真實。

韓風和另外一個女孩子坐的比較近,兩個人也悄悄的說一會話。

「沒有想到畢業以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了,這些年你一直都在哪裡工作?」女孩子有些感興趣的問道。

「我在一家私人醫院當醫生。」

「原來是這樣啊,真羨慕你。」女孩子說道。

「那你呢?最近生活怎麼樣?看你的精神狀態還不錯,應該活得也蠻開心的吧。」

「也還好,沒有想象中那麼破,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好,只能說一切比較順利。」

富二代感覺自己是時候該裝一下了,於是亮出了自己的百達翡麗手錶。

好多女孩子看到這個手錶的時候,眼睛都已經直了,沒有想到這富二代過了這麼久,依舊這麼有錢。

「李小天你這未免也太厲害了吧,這手錶可不是說能買就能買到的,這可以說得上是你身份的象徵啊。」

李小天聽到這句話之後笑了一下,隨後說道:「低調低調。」

有的男孩子為了不甘落後,也把自己的勞力士手錶展現了出來。

女孩子們看到這一幕又是一陣唏噓,沒有想到這些男同學們畢業了之後,竟然能有如此出息。

唯獨只有韓風一個人的手上什麼都沒有帶,乾淨的很。。 「我們回房間說。」

喻言看了一樣陸知衍,說完便率先走進房間里。

陸知衍不悅的皺起眉。

憑什麼這女人說要進房間,他就要跟著進去?

他是那種聽話的人嗎?

「進來啊!」喻言走進房間等了一會,發現陸知衍沒有跟上來,從房間里探出腦袋來對他說道。

他才不會聽這個女人的話。

過了一會,陸知衍煩躁的踢了踢地板,起身走了進去。

「你知道今天我在外邊遇上什麼了嗎?」喻言拉開凳子坐了上去,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抬手捂住了額頭。

「什麼?」陸知衍下意識的回復完,就覺得不對勁了。

他可是在懷疑這個女人,怎麼就跟著她的節奏走了。

「可以幫我關上門嗎?」喻言放下手,見陸知衍走進來后便定定的站在門口,像是個雕塑一樣,便對他道。

「關門做什麼?」陸知衍並不是很情願。

「拜託了,我真的很難受。」剛才事情發生,甚至到醫院喻言都不覺得有什麼,但一回到家她就覺得腦子亂亂的。

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會出現那血腥的畫面,簡直太可怕了。

陸知衍覺得依照自己的脾氣是絕對不會聽這女人的話的,但他卻控制不住自己,手不聽使喚的去把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