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豹擔心自己父親傷勢,上前有意安撫自己父親,也是因為信任自己三弟李天豹,這才說道。

李庭雲,聽到兩個兒子所說,他咬了咬牙,將文件放在一旁,隨後嘆了一口氣道:「東海那邊可有什麼動靜?」

「爸?您是指馬家還是神魔島?」

李天豹皺眉,想要準確的了解,自己父親想了解是誰。

「全都有了。」

李庭雲瞪了李天豹一眼,無論馬家還是神魔島,對他來說都重要。

「馬家那邊暫時沒有動靜。」

「不過昨晚,南家南宸壽辰,馬三炮的兒媳南宮萍回到了天京,為自己父親慶生。」

「而東海那邊,據那邊人員彙報,東海發生動蕩,海嘯來的異常兇猛,導致不少村莊被吞沒,造成了不小的傷亡。」

「據衛星監測,得知這次海嘯與神魔島有關,因為衛星天眼難以看到神魔島內部,所以沒辦法確定具體原因。」

李天豹神色凝重,告訴自己父親昨天東海一帶情況,尤其提到了神魔島。

「海嘯?」

「神魔島這是在給我們一個警告嗎?」

李庭雲臉色頓時陰冷無比,在他眼裡神魔島這是故意引起海嘯,目的在向他示威。

「那雷凌那邊有什麼情況?」

「他們是不是已經離開了天京?」

李庭雲眉頭緊皺,自己突然對雷凌情況十分關心。

畢竟雷凌,是替他得罪了神魔島,殺了神魔島的陳鷹,重傷馬三炮,殺了天族旁系的黃穹與黃昆父子兩人。

「沒有。」

「雷凌一直留在龍堯家裡。」

「聽說,昨晚他們與南宸在同一家餐廳吃飯。」

「而且聽餐廳里的人說,雷凌與南家少爺南飛龍與小姐南飛燕發生過爭執。」

李天豹搖頭,神情變得古怪,道出雷凌昨晚的一切舉動。

貌似,在他眼裡,就沒有自己知道不了的事情。

「南家?」

「這個雷凌,怎麼又跟南家惹上了?」

聽到南家,李庭雲神情變得凝重起來,南家在天京雖然老實,但也不是什麼善茬。

「明天,就是九月初九,神女飛天的日子。」

「天龍,你明天務必加派人手,避免明天有人趁虛而入。」

李庭雲眉頭緊鎖,低頭想了想后,吩咐李天龍為明日做好準備。

李天龍神色一怔,本想拒絕的他,可又找不到理由,還有誰是神女,他現在都沒有記起來。

……

轉眼間,夜已深。

龍堯的家中,雷凌站在頭頂天台,仰望頭頂星空,神情有些惆悵,內心卻百感交集,五味雜陳,說不出來個滋味。

過了今晚,就是龍堯與他天各一方的日子。嘴上不說不舍,但心裡卻萬千無奈。

「雷凌小友,夜不能寐,居然躲到這裡,一個人喝酒賞月?」

在雷凌難得一人清靜時,煩人的老道一坤突然出現,他笑眯眯的看中雷凌,一人深夜買醉,故意在取笑道。

「一坤道長又為何不入睡?」

「難道是看我心中有事,故此來陪我喝酒的嗎?」

雷凌洒脫一笑,轉身看著走來的一坤問道。

「哈哈!」

「雷凌小友真性情。」

「明明心中有話,卻憋著不說?」

一坤忍不住笑了,蹭酒喝到是真的,但他可是來陪雷凌的。

「一坤道長為什麼這麼說?」

「我雷凌雖然做不到,像別人那樣拿得起放得下,但也不至於有話不說,憋在心裡吧?」

雷凌嘴硬,但滿臉通紅,已經出賣了自己。

「實不相瞞。」

「老道看小友心中有結,不忍痴情兒女飽受相思之苦。」

「趁著今夜只有你我二人,所以才有意為小友解惑。」

一坤笑了搖了搖頭,隨後從桌子上?拿起一隻空杯子,示意雷凌給自己滿上。

雷凌驚愕,一坤這番話,聽的他有點糊塗。

面前的一坤,貌似就沒有他看不透的事情一樣。

「龍堯這個丫頭,很喜歡小友你。」

「這一點,大家都看得出來。」

「但她為什麼非要棄你而去?」

「這才是小友心中所困惑,所不能理解的地方,對不對?」

一坤瞥視雷凌一眼,喝了一口酒,道出自己看到的一切。

「一坤道長果真是世外高人。」

「請道長指點你迷津,為我結開心中之結。」

。孔千塵看向葯園,那滿滿的仙藥草,還有角落裏成千上萬年的人蔘,也只有這個傻女人才會覺得這裏對孔家人甚至是對他沒有吸引力了吧?

他看向周想,「凌然呢?」

「我沒帶他進來,怎麼?你找他嗎?那我……」

周想的話,被一個擁抱打斷,她伸手欲推,卻被摟得更緊,「一次,就這一次,讓

《重生八十年代有空間》第1819章挑釁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這一謠言自然還傳到了白佑瑾的耳朵里,顧言月這幾天忙着跟白佑瑾學習火銃的製作方法,宇文染也一直在王帳內思索更為保險的攻城方法,夫妻二人皆閉門不出自然是沒有聽到這一謠言,更是無空去理會這一謠言。

可白佑瑾就不一樣了,自己半身埋進黃土后好不容易看順眼收了個合眼的徒弟,怎麼會容忍得了顧言月平白就被營內將士安上這「禍國妖妃」這一稱號。

白佑瑾自跟宇文染和顧言月到了營地后就一直待在了大帳內,鮮少出去,就連每日吃得飯食都是由宇文染的暗衛送進來的,這營中除了來得那日見過她的幾個士兵之外就再無人知道她的存在。

白佑瑾怕自己的身份泄露從此就沒了安生日子,但更怕顧言月身上被潑的髒水以後被寫進史冊,被後世謾罵。

於是白佑瑾自那日踏進大帳后重新踏出了大帳,她來到中帳前,掃了一眼正在中帳門口吵鬧的士兵,他們吵著要都虞候,左右護軍跟宇文染給他們個合理的說法。

見此景象,白佑瑾不由嗤笑一聲,看着那些士兵的背影,那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士兵們聽着動靜,紛紛轉過身來,正巧看見了白佑瑾翻白眼的這一幕。

在這營中多日也沒見過白佑瑾這一人物,想來也只是顧言月在這兒城中找來伺候自己的人,心裏對顧言月的不滿更大,連帶着看向白佑瑾的眼神也變得不恥。

一個暴躁的士兵當即就指著白佑瑾破口大罵了起來:「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來管我們的事?」

白佑瑾被他罵了也不惱,衣袖下的手屈指彈出,從衣袖裏飛出個飛蝗石正打中那個出言不遜的士兵的膝彎,叫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白佑瑾不緊不慢得開口:「老身是你祖宗。」

那個士兵不服氣,聽着就要站起來朝白佑瑾的方向撲過去,白佑瑾看也沒看他一眼,衣袖中的飛蝗石又打向了他另一個膝蓋,還沒起身走兩步又叫白佑瑾打跪了下去,這次那士兵下盤不穩,活生生在眾人面前摔了個四腳朝天狗吃屎。

「你們一群有手有腳且還有武功的大男人,竟要我徒兒她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擋在前頭,為你們當誘餌!老身多年未出世,沒想到這世道竟敗落如此,在戰場上一群大老爺們竟要一個弱女子擋在他們前面,說出去也不知怕不怕羞!」

「要是老身有你們這樣的兒子,老身直接把他扔到林子裏讓他自生自滅,別再活着去禍害別家的姑娘了。死了正好還能給別的百姓省出些口糧來,至少比你們更為百姓考慮,也不算白活一場!」

將士們在一旁聽着白佑瑾指桑罵槐,恨不得就地挖個地洞鑽進去,從此不再見人。

白佑瑾要是說的沒道理還好,可白佑瑾說的就是事實,他們就算是想反駁也沒有反駁的機會。

有耳尖的士兵聽到白佑瑾說的「隱世」,「林子」這幾個字眼,又見她年歲不大,卻是滿頭白髮。對突然出現在軍營的白佑瑾身份有了個大概的猜測,但他年歲不大,只是聽家裏的長輩提起過,不敢確定白佑瑾的身份,於是他上前幾步,站在了白佑瑾的前面畢恭畢敬朝白佑瑾行了個禮,問道:「敢問前輩可是天下第一個機關大師——白佑瑾,白前輩?」

白佑瑾見身份暴露,也沒打算繼續瞞着,屈尊點了下頭,就算是承認了。

那士兵頓時喜出望外:「那是我等眼力不濟,平白誣陷了前輩的徒弟,我代替他們向前輩賠個罪,還請前輩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們這群有眼不識泰山的小輩計較。」

白佑瑾哼哼了幾聲,沒再吭聲。

白佑瑾不說話,那些士兵也不敢開口說話,他們就算沒有見過白佑瑾可也聽過白佑瑾的這「天下第一機關師」的名號,一時間吵鬧的環境頓時就安靜了下去。

幾日後拓拔塵休整軍隊完畢,帶着軍隊直攻朔城,他消息閉塞,以為身為大軍主帥的宇文染還未歸軍,想着趁著中原軍主帥缺失再拿下一城。

這也不怪拓拔塵,這幾日宇文染歸軍,大軍的巡查更加嚴了,跟個銅牆鐵壁一般,連只鳥都飛不進去,襄王安插在大軍的人也不敢貿然朝拓拔塵遞出消息。這要是被抓到了,可就前功盡棄了。

西域皇室紛爭,戰事不斷,拓拔塵騎下的鐵傀儡是最叫人恐怖的幽靈。

最精銳的鐵傀儡用的不是平常大馬而是用拐子馬策應,無論局勢如何,一律憑死戰生生拖住敵人。中原的萬人大軍,昔日措手不及,曾被區區百餘鐵傀儡一戰擊潰。

而眼前,城下屹立的黑色盔甲,這分明就是拓拔塵騎下的鐵傀儡,一支還不夠,竟有還出現了另一隻鐵傀儡。

都虞候立在城頭,背後襲上刺骨寒意,裹住肺腑,滲過四肢百骸。

此時雲朔城門尚且開着,若立即關閉城門,這第二隻鐵傀儡不難保會直接破城而入。

跟先前一樣,直接死死拖住大軍,攔斷他們後退的餘地,拖死在城內。

若不關城,兩支鐵傀儡夾擊,足以鑿穿大軍城內軍陣,直入城門,一舉攻破朔城。

是個必死之局。

「快去叫陛下!」

宇文染帶人訊聞趕來,上城牆時幾乎是一腳踏空,看着城下的鐵傀儡,立即下了令:「大軍準備迎戰,等大軍出城后,立馬關城門!」

說着宇文染抄起了一旁士兵拿着的長槍,看向城下鐵傀儡的目光不似以往,厲聲道:「不管來者何人,一律斬!」

鐵傀儡主帥拓拔塵的五官隱在重鐵面罩之下,朝着天邊白日舉起長刀,向前緩緩划落,吐出一字來,「沖!」

顧言月趁亂上了城門,將自己剛剛做好了火銃交給了宇文染,讓他帶着要是遇上危險就可以用的上。

宇文染匆匆接過火銃,往顧言月的唇上印了一吻,道:「等我回來!」新東街的工地也開始開工了,這次的速度快了起來,因為附近很多村民去工地找事做,宋遂一律給收了下來,要求就是不能偷懶,偷懶就辭退,並且扣下工錢用以彌補拖延工程造成的損失。

能在家門口就有事做,節約了出去的路費,還能照顧到家裡,村民都很珍惜這次機會,都表示會認真做事的。

路勁叫了

《重生八十年代有空間》第1264章跟我們生分了?(四) 兩人出門的時候,已經7點多了。為了給林逸留下一個更好的印象,徐晨還特地拿了一張帶有自己親筆簽名的今年剛出那張音樂專輯《等待時光盡頭的戀人》,打算作為見面禮送給他。正巧,他們剛從錄音棚出來,就碰到了在附近轉悠的林逸。因為兩個月前三人就已經見過彼此,林逸對徐晨也不是很陌生了。

他們打過招呼后,三人便坐上徐晨的寶馬7系前往眉州東坡酒樓用餐。大概7點半左右,他們才到達預訂的飯店包廂。大概是因為這次的用餐環境沒有國貿三期的會所那麼高檔,林逸這回也放開了很多,言行舉止上也沒有太過拘謹。他雖然和徐晨沒有打過很多交道,但林逸對他的印象卻一直還不錯…作為思語的男閨蜜,他對徐晨的了解也確實不少。

三人在包廂就坐后,服務員就送上了菜單,徐晨接過菜單后,便拿出了自己的見面禮:「林先生,這是我今年下半年剛出的唱片,上面還有我的親筆簽名,還請收下我的一點心意。」

林逸接過徐晨遞過來的唱片,看了一眼思語,隨即說到:「徐總,您太客氣了…說實話,雖說我之前沒有買過您出的專輯,但你這些年出過的所有專輯,我都在思語的QQ空間裡面看過照片…您今年出的這張音樂專輯——《等待時光盡頭的戀人》,大概兩個多月前,我這位老同學就給我曬過照片了…裡面的那首《回到遇見你的那年》的單曲,網上的播放量和下載量都很可觀,我之前聽過幾遍,旋律和歌詞都很不錯的。」

她看了下林逸手裡的專輯,想了想說到:「林逸,我記得我給你曬的那張照片,是沒有徐晨的簽名的…沒記錯的話,我是在三里屯的一家音像店買的《等待時光盡頭的戀人》這張專輯…其實我也知道徐晨手上有現成的,但我還是忍不住想給他的作品多帶一點收入,嘿嘿…」

聽到這裡,林逸又和徐晨聊了起來:「徐總,我這老同學可是你的資深鐵杆歌迷啊…別的我不知道,但有一點我是非常佩服的,你這些年出過的所有專輯,她都能背得出裡面每首歌的歌詞…我記得有幾首你寫的歌她特別喜歡,後來她就一直用那幾首歌做手機來電鈴聲,幾年都不帶換的…到後來我都能背得出那幾首歌的歌詞了。」

「林逸,這些事情你心裡知道就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之所以喜歡聽那幾首歌,主要也是因為,我也就差不多能學會徐晨寫的那幾首…節奏平緩且沒什麼高音的輕音樂了…別的歌難度都太大了,我就是時時刻刻單曲循環,都不一定學得會…我天生就五音不全,這你也知道的…我的唱功還不如你這個業餘歌手。」大概是因為徐晨在場,所以她才會實話實說。林逸在大學的時候,就是學校合唱隊和音樂社團的一員,他的唱功雖然比不上徐晨這種專業的歌手,但和普通人比起來,還是很不錯的。

徐晨一邊看菜單,一邊和他們說話:「思語,你剛剛是說,你同學也是一個喜歡唱歌的人啊…林先生,你們相識多年,彼此關係也不錯,雖說思語在唱歌這方面的天賦不夠,但也不至於一點也沒有被身邊的人影響到吧…不是都說『人要好伴,住要好鄰』嗎,你們當年學習不忙的時候,你就沒想過教她一些基本的唱歌技巧?」

「徐總,您就別開我玩笑了…我就是對唱歌比較愛好,唱功也說不上多好,我記得我們剛上大學那會,學業負擔也不重,所以我就跟班上同學一塊參加了學校的音樂社團,後來也去社團的合唱隊待過一段時間…不過我的唱功也就那樣,拿手的歌也就那幾首,最多也就是能做到不走音不破音,萬萬不敢和您這樣的專業歌手相提並論啊…我要是能提高思語這樣的五音不全的人的唱功,您不就失業了嗎?」毫無疑問,在徐晨面前,林逸還是很低調很謙虛的。

「徐晨,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天生就沒有音樂方面的天賦,也干不來這種高難度的事…別說林逸這種業餘歌手了,就算是你來教我唱歌,我也不一定學得出來…我能跟著唱熟你那幾首還算簡單的歌,做到不破音不走調,已經是極限了。」每次說到這個話題,思語都覺得無可奈何。不是她不願意好好學,而是她在音樂方面的基礎太差,悟性太低。

林逸拿著手上的專輯,又繼續說到:「徐總,我沒說錯吧…我這老同學在這個問題上,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您之前也說過,專業的事情要讓專業的人去做,提高她的唱功這種艱巨的任務,還是您親自指導她更為合適…我可不敢搶您的飯碗,畢竟您是出過數十張專輯的資深音樂人,您這張專輯里的歌曲,有幾首我都聽過,您其他的單曲,我也聽過一些,不得不說,您的專業水準真是沒得說的。」

徐晨把點好的菜單交給服務員,又接著說到:「林先生過獎了,說實話,《等待時光盡頭的戀人》這張專輯並不是我出過的專輯里我最滿意的…去年做這張專輯的時候,那會我正在籌備星晨上市的一些事情,所以做專輯的時間是比較匆忙…本來以為今年上半年星晨就能上市,但還是因為一些原因推遲到了下半年的9月份,又過了一個月,我這張積壓的唱片才面向市場,算是有點好事多磨了。」

「哎…徐晨,我覺得你自從當了大老闆以後,確實沒那麼自由了…就說星晨從成立到上市,你大部分的時間好像都放在公司的發展這塊了,這些年你也就陸續出了5-6張專輯,影視劇的通告也沒那麼多了,以前你基本上都是一年一張專輯,一年接1-2部影視劇的節奏…」

「但你這幾年卻沒那麼高產了,不過,你的專輯質量還是很有保證的,接的劇本也都還不錯,演技也是在線的,主要還是你的顏值太高了,所以吃這碗飯才遊刃有餘!」就算是在林逸這樣的熟人面前,她也不忘要誇一誇徐晨。

這時候,他們包廂里的菜也陸續上齊了,聽完她說的這些,徐晨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好了,思語,你同學還在呢,你就別在人家面前隨便奉承我了,我也沒有你說的這麼好,娛樂圈新人頻出,我和那些流量明星比起來,還是有一定差距的…你們同學這麼多年,你別隨便誤導人家。」

林逸一邊吃飯,一邊笑著說到:「哈哈哈哈哈…徐總,我倒沒什麼關係的…我和思語認識也快20年了,她的性格我還是很了解的…雖然她的一些說法和評價,有些『情人眼裡出西施』…但說句實話,您確實是一個非常優秀,非常有本事的人…」

「同為男性,我在您面前,可就顯得太失敗了…您比我也就大幾歲,但我還只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您卻已經實現財務自由了…不得不說,我這老同學的眼光還是很不錯的,記得上次在她辦公室的時候我還說,您這種人生贏家的存在,側面也反映了我們活得有多失敗。」

她吃了些青菜,又笑著說到:「哈哈哈哈哈…徐晨,林逸就是有些…太有自知之明了,也有些太實誠了…好像北方的男生都是這樣的,耿直、爽快、有啥說啥…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他也基本上是被我『洗腦』得…非常了解你了…當然啊,他說的也是事實,你本來就很優秀啊!」